

罗新 --
专业领域关注的角度和公众关注的角度不一样。公众会关注疾病是否会和自身的生活、行为等有关,从专业角度则会考虑,这个内容是否采取了不当的形式。就像研究一样,传统的学者会认为它不应该以电视剧的形式发表出来,而需要以报告的方式发表,以让别的学者进行评估。
播客刺激我去思考什么叫好的历史,我发现在一群体中,历史经常被简化为一个公式,但我觉得应该到细节中去。什么样的历史才是好历史?是让你看到复杂性的历史。当然,不仅是历史这一件事儿,我觉得看到了丰富性、复杂性的就是好的讲述。

周轶君 --
“公共领域”,“公共性”、“公共意见”,这些语义之间的界限是模糊的。因为媒介的变化,现在公共领域变大了,于是意见就会投射到领某个人的身上,由他成为意见领袖。
当学术话题进入公共领域,就没办法讨论具体的细节了,公共领域更多的是关注其背后的情绪。但是现在随着传播的领域越来越广泛,以后很多细节确实是会被模糊掉的。但我认为细节很重要,细节会打破我们原先的很多想象,当你去触摸细节的时候,其实你将自己和这个世界的未知之间重新建立了联系。
现在的新闻人已经失去了第一现场,公众成为了新的“记者”。议程设置功能也不再掌握在媒体手里,而在大数据手里。

贾明月 --
现在我们能感受到舆论场是很撕裂的,会有各种反转。
不搞科学工作的人经常将科学和人分割开,把个人经验和情绪融入到传播中。这种技巧其实一直存在,但以前是以文字形式为主就很难。但现在形式变了,这个技巧变简单了,我要考虑传播效果的话,肯定是更要考虑到“人”本身了。
科学不是悬浮在空中的一个东西,它和生活中的很多东西是相关的。
大家现在关注“情绪”当然有推送机制的原因,但也有可能是因为大家之前这个需求没有被满足到。但井喷式的满足之后,可能会有反弹,大家可能会不太想继续关注情绪上的话题。

张之琪 --
现在的“非大事件”逐渐成为公众关注的东西,例如教育、亲密关系等等。
现在大家的注意力在越来越内收,从公共事件的关注逐渐变成了对内在感受的关注.
